学习”的名义,安插进殿前司、侍卫马步军。这是真宗默许的,也是他埋下的钉子。
然后,带着四千多将士,浩浩荡荡,踏上了归途。
出城三十里,他回头看了一眼。
汴京的城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头蛰伏的巨兽。
这次来,他帮真宗坐稳了龙椅,也把自己,彻底绑上了这条船。
往后,是福是祸,是荣是辱,都得一起扛了。
“大人,”陈伍在旁,低声道,“咱们……真就这么走了?”
“不走,留着过年?”林启笑笑,一夹马腹,“蜀中,才是咱们的家。出来够久了,该……回家了。”
队伍加速,扬起漫天尘土。
像一条归山的蛟龙,甩尾,入云,消失在天际。
而汴京,那座巨大的棋局,才刚刚开局。
他这颗棋子,暂时退场了。
但棋局,还在继续。
而他,在蜀中,正慢慢变成……下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