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
黑血喷涌。
就在这位把持朝政十余年的太后倒下的瞬间,孟舒绾手中那枚一直紧紧攥着的白玉印信,忽然变得滚烫。
或许是因为吸收了刚才火盆的高温,又或许是因为沾染了足够多的皇室之血,印信底部那只麒麟的眼睛,突然射出一道极细却极亮的红光。
孟舒绾下意识地抬手一挡。
光线穿过印信内部复杂的晶体结构,在灵堂上方那缭绕的烟雾中,投射出了一幅错综复杂的光影图。
那不是普通的地图。
那是整个京城的地下水系图,而在那密密麻麻的水道网络中,有一个红点正在有规律地闪烁,位置竟是在皇城最偏僻的冷宫枯井之下。
孟舒绾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先帝临终前并未指定任何一位皇子继位,甚至连那个六岁的傀儡都不在考虑之列。
所有人都在猜遗诏在哪里,却没人想过,遗诏或许不是一张纸,而是一个人。
那红点闪烁的频率,分明是孟家军中求救的灯语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