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库,专款专用。”杨振华头也不抬,“拿一万两给科学院,加快蒸汽机研究。一万两给军工厂,造新炮。剩下一万两,修路。”
“修路?”
“要想富,先修路。”杨振华放下笔,“九江到武昌的路,要铺成沥青路。运兵、运货都快。路通了,商人才愿意来。”
唐云记下。
“还有,给施琅写信:舟山军港要扩建,能停百艘大船。五年内,我要一支能远航南洋的海军。”
“是。”
窗外,秋雨停了,阳光破云而出。
杨振华走到窗前,看见码头上“长江一号”正在装货——这次不是炮,是茶叶、瓷器,要运往南洋。
“对了,”他转身,“条约里写的是‘暂定’广州、厦门。以后咱们港口多了,可以再加。但主动权要在咱们手里。”
“明白。”
一个月后,第一艘荷兰商船按新规进入广州港。
海关官员登船检查,账目、货物一一核对。
荷兰船长嘟囔:“以前没这么麻烦……”
海关官员板着脸:“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守规矩,欢迎;不守规矩,请回。”
船长闭嘴了。
港外,两艘华国蒸汽巡逻船来回巡航,烟囱冒着黑烟。
更远处,三艘新造的战舰正在试炮,炮声隆隆,传得很远。
码头上,华国商人看着这一切,腰杆挺得笔直。
“以后跟洋人做生意,不用怕了。”一个老商人说,“咱们有海军撑腰。”
年轻的伙计问:“东家,那以后货能卖更远吗?”
“能。”老商人望着大海,“南洋、西洋,只要船能到的地方,咱们的货就能到。”
海风吹过,带着咸味和希望。
这希望,是铁甲舰护航,是新条约保障,是无数人流血换来的。
但终究是来了。
而且,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