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只脚都放下来!!!”老秦喊,“你再不松我就从后面掐你脖子!”
“我放咗左脚啦!!!”钱泽林喊回去。
“右脚!!!”
“右脚踩住油门!!!”
“你松开啊!!!”
“我松唔开啊!!!”
孟济宁终于受不了了。他松开方向盘,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座椅上,白面具朝着天花板的方向——不,朝着天的方向,他脑子里开始思考——这人是不是故意的?他是不是早料到了这一切?他是不是知道这辆车在他手里不会出问题?他是不是知道他们会来抢方向盘?他都没阻止他们抢夺——正常人哪敢这样,一个不会开车的人把油门踩到底,把方向盘交给四个陌生人,这不是找死吗?但他没死,他们都没死。车还在跑,虽然跑得歪歪扭扭,但没撞护栏,没翻车,连轮胎都没爆。所以其实他只是想炫耀一下他强大的车技与预知能力对吧?给他们来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辆车的主人?孟济宁想到这里,白面具上飘过一个颜文字——( ̄ー ̄)——那表情的意思是:我懂了,你是大佬。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一百九。他刚才思考的那几秒钟里,车速又往上飙了十公里。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从仪表盘上移开,移到钱泽林的右脚上。那只脚还死死踩在油门上,死到他甚至能看见那只脚的那种疲劳性痉挛。他盯着那只脚看了大概半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来得很快,快到他自己都有点意外,但他的手已经动了——他弯下腰,右手伸过去,摸到钱泽林的两腿之间,摸到那两颗东西的位置,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其中一颗。捏的力度不大,但位置很刁钻,刁钻到钱泽林的身体弹了一下,弹完之后他的右脚从油门上抬了起来,抬得很高,高到膝盖撞到了方向盘下沿,撞得方向盘往左偏了一下,车又往左偏了半尺。
孟济宁没有松手。他的右手还捏着那颗东西,左手顺势抓住钱泽林的右小腿,把那条腿从油门踏板上一把拽出来,然后整条腿紧紧抱在怀里,紧到钱泽林的膝盖抵着他的胸口,脚踝卡在他的臂弯里,整条腿动弹不得——油门终于松了。车速开始往下掉,从一百九掉到一百八,从一百八掉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