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会为一个玩物,去卖国求荣吗?”
公子脱口而出:
“当然不会!谁会为个侍妾……呃?你这是套我话?”
朱楧淡然一笑:
“套你?你也配让我费这心思?怕是太高看自己了。”
公子犹自嘴硬:
“我不干,不代表吴三桂不干!”
朱楧眯眼一笑,字字如钉:
“哦?你不干,偏他一个手握数十万雄兵、坐镇一方的封疆大吏干了?”
“那是不是说,崇祯帝眼瞎心盲,才把江山命脉交到一个蠢货手里?”
“依你这逻辑,皇帝该重用你才对——毕竟你比吴三桂清醒多了!”
公子一张脸顿时涨成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公子哥涨红了脸,咬牙切齿地吼道:
……
“说到底,这事不就是因这陈圆圆而起的吗!”
朱楧冷笑一声,眼皮都懒得抬:
“吴三桂背主投敌,随手抓个女人当遮羞布,你们倒真肯信?”
“信就信吧,还一股脑把江山倾覆的烂账,全算在一个弱女子头上——你们也配称男儿?”
“怪不得大明落到这步田地!原来满朝上下,尽是些捂着耳朵偷铃铛的货色!”
“个个身高七尺,国难当头不扛刀上阵,倒挤在这酒楼里,拿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撒气?”
“今日若不是我大华横空出世,拦住刀锋、压住乱象,你们早成了亡国奴,跪着舔新主子的靴子都嫌不够快!还有脸在这儿跳脚骂人?”
“真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朱楧话音未落,那公子哥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口血,身子晃了两晃,直挺挺栽倒在地。
四周食客鸦雀无声,有人低头抠桌角,有人悄悄用袖口掩住半张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朱楧瞥见他吐血,非但没住嘴,反倒上前半步,声音更冷:
“吐血?这血也太贱了些——真汉子的血,该洒在沙场上,溅在敌人甲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