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骄傲理智在疯狂预警。
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心已经不再纯粹了。
不管他有多努力地想要扮演好一个丈夫的角色,只要他的心里还藏着另一个女人的影子,她就不该再靠近。
许意自嘲地笑笑,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准备起身走开。
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沙发上的男人似乎从那不安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别走!”
宴津燚的手掌精准地抓住了许意的手腕。
惊醒的宴津燚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睁眼,就看到了许意眼尾冷下来的弧度,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慌,嗓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解:“许意……为什么要走?”
他不懂,明明睡着之前气氛还是那么温馨融洽,为什么一觉醒来,她看自己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个再无瓜葛的陌生人。
现在的许意,早就已经学会了干脆。
不能百分之百纯粹的感情,就算强行留在身边,也只是一把凌迟自己的刀,只会无时无刻地提醒她,过去的宴津燚有多珍贵。
她冷着脸用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宴津燚却攥得很紧。
许意也不挣扎了,平静看着他告知:“宴津燚,你刚刚睡着的时候叫了阿兰的名字。”
宴津燚猛地僵住,瞳孔在瞬间不受控制地放大。
似乎是被许意听到了隐秘,眼神下意识地闪烁了下,狼狈地避开了她审视的目光。
这模样落在许意眼里,无疑就是被戳穿心事后的心虚躲闪。
许意忽然觉得这几天的一切都没什么意思。
她可以对自己这三年来大海捞针般的寻找无怨无悔。
但她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千辛万苦找回来的丈夫,在睡梦中心里默默记挂着其他的女人。
她沉了口气,将胸腔里那股撕裂般的酸楚强压下去,“等后天回去海城,你就去找她吧。我……”
“不是这样的!”
许意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宴津燚骤然拔高的声音打断。
宴津燚整个人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浑身蔓延着无法抑制的恐慌。
伴随着情绪的剧烈波动,脑海深处的神经像是被人生生扯断了一样,剧烈的头痛轰然袭来,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好像整个人都快要分裂。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因为他清楚,许意刚才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他因为怕许意误会后就放弃他。
宴津燚强忍着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