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剧痛,紧紧握住许意的双肩。
“许意,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青筋因为疼痛焦急而根根暴起,强撑着解释,“我会叫她的名字……不是因为喜欢,更不是因为记挂她……而是……”
话到了嘴边,宴津燚的表情突然变得怪异,好像想到了什么恶心的事情。
他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说了出来:“因为我老是梦到她拿着一把锤子,追着我笑得很狰狞!”
“……”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意原本已经做好了听他如何替那个女人辩解。
可这猝不及防的反转,她惊得一脸的问号,“……锤子?!”
宴津燚看着她错愕的表情,十分屈辱地点了点头,头痛似乎都被这丢人的回忆给压下去了几分。
“对。”
既然已经开口了,索性把当年的事情和盘托出。
“两年前,你还没来找我的时候,有一天我觉得我自己好像睡了很长的时间。”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阿兰倒在我的床下面捂着脸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的,不停地哀嚎。”
“我当时那一瞬间,感觉恶心透顶。”
男人眼底闪过嫌恶,“我以为自己真的跟她发生了什么。但我低头一看,我的衣服穿得好好的,连扣子都没解开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