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瘫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路易十六则捂住了脸,肩膀颤抖,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
神明看台,欢呼声也戛然而止。许多神明面面相觑,他们也没见过这样壮烈的死亡。
解说台上,海姆达尔举着黄金号角,机械面具下的眼睛看着场中,犹豫着。
尤弥尔站在场中,低头看着自己胸膛上那道已经愈合大半的伤口,中央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惊讶,还有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意。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柄铡刀,看向罗伯斯庇尔消散的地方。
“自我革命……燃烧殆尽……”尤弥尔低声自语,“罗伯斯庇尔,你确实是个不可腐蚀者。连死亡,都腐蚀不了你。”
他顿了顿,声音恢复粘腻。
“但,你还是败了。”
尤弥尔抬起右手巨爪,指向那柄铡刀。
“现在,该宣布结果了。”
海姆达尔深吸一口气,举起了黄金号角。
但就在这时——
那柄暗淡的铡刀“大革命”,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刀身上,那些暗红色的纹路,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瞬。
仿佛余烬中,最后一点火星。
海姆达尔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尤弥尔中央竖眼,猛地睁大。
观众席上,所有人再次屏住呼吸。
难道……
难道罗伯斯庇尔,还没有彻底败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