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锦姐姐,你以后不许再躲着我了。”
上官锦笑了:“不会了。”
“那你要常来看我。”
“好。”
“写信也要回。”
“好。”
阮棠这才松开手,看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渐渐远去,阮棠站在院门口,望着那道消失的方向,心里却怎么都静不下来。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块并蒂莲玉佩,脑海中又浮现出萧临渊那张脸。
喜欢一个人,就要告诉他。
可她怎么说得出口?
阮棠一晚上没睡好。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中全是萧临渊那张脸。
她捂住脸,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啊——烦死了!”
外间守夜的小橘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迷迷糊糊地问:“婕妤?您怎么了?”
“没事!”阮棠连忙道,“做噩梦了,你睡你的。”
小橘“哦”了一声,又沉沉睡去。
阮棠翻了个身,盯着头顶的帷帐,心里乱成一团。
她喜欢萧临渊吗?
好像是喜欢的。
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说不清。
也许是他把她从湖里捞起来的时候……
也许是他守了自己一整夜的时候……
也许更早……
阮棠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万一她会错意了呢?
万一锦姐姐也听错了呢?
阮棠越想越乱,索性坐起身,披了件外袍走到窗边。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院中那株海棠树光秃秃的,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她忽然想起那个梦——暗阁、卷轴、还有那句“天生异格,凤栖于梧”。
得此女者,可定江山。
若萧临渊对她好,只是因为这个呢?
阮棠心头一沉,那股刚刚冒头的悸动,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她靠着窗框,望着外头的月色,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不想了。
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