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两个字几乎没停顿。
赵德明直接甩过来一长串书单。戏剧基础、心理学、人物传记,外加几本冷门的表演体系。末了补了句:“抽个空去半岛那边进修。人家抠得细,尤其是镜头前的肌肉控制和情绪收放。不用大幅度肢体,光靠眼神就能把戏递过去。你这张脸是优势,但演员不能光吃脸。皮囊总会老,本事得跟着岁数一块儿涨。”
于雾拿笔一一记下。“老师,要是以后再也火不起来了呢?”
赵德明哼笑一声。“火不火碍着你当演员了?你刚入行那会儿,知道自己能红?”
“没想过。”
“那就对了。别被过去那点不好的事情压着脖子。心态要好,不要想着报复,那边圈子太乱错综复杂,继续往前走,看看半岛的宋那个女演员,学习一下她的心态,。现在既然有时间了,就重新琢磨琢磨,到底图什么。想清楚了,踏实学。”
通话结束。
于雾没动,就这么靠在椅背上。窗外的薰衣草田被夕阳染成暗紫色,手机屏幕亮着,是赵德明刚传过来的电子书链接。半小时前,他妈也发了一条:【早点睡,别熬夜,如果有时间回家看看妈妈,或者妈妈过去看看你,妈妈想你了】
晚上十点多,院子里传来车声。孟宴臣和陈铭宇前后脚进门,欢欢跟苏紫也从香水基地赶回来。几个人在餐厅撞见,欢欢手里还捏着个玻璃小瓶,里头是新提的原料。她瞥见于雾正往杯子里倒牛奶,随口搭话:“今天忙什么了?”
“帮庄园搬了半下午重物,看部老片子,跟家里通了视频,又跟老师请教了点事。”
“安排得明明白白。”欢欢拉开冰箱门,“饿不饿?”
“还行。”
“弄点吃的?”
于雾视线扫过她,落在刚进门正挽袖口的孟宴臣身上,旁边陈铭宇已经在扯着领带抱怨会议冗长。他眼底那点疲惫散了些,点点头。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