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成山匪的兵。
“这……这是……”赵武德话都说不利索了。
宋明月眯起眼,脑中飞快盘算,然后侧头对赵武德低声道:“你去和他们谈谈。”
赵武德一愣:“谈?谈什么?”
“报上你的官衔和名号,”宋明月声音冷冽,“就说这是押解流放犯的官差队伍,让他们放条路。”
赵武德脸色变幻不定。
他听懂了宋明月的意思,若这些人真是兵假扮的匪,那目标很可能只是沈家人。他赵武德好歹是正五品禁军统领,报上名号,说不定对方会网开一面,放他和手下官兵离开。
毕竟,杀官差和杀流放犯,性质天差地别。
想到这儿,赵武德一咬牙,从树后走了出去。
他整了整身上的官服,清了清嗓子,朝着山壁上那群人抱了抱拳,扬声喊道:“诸位好汉!在下赵武德,官拜正五品禁军统领,奉命押解流放犯途径宝地。若有冲撞,还请海涵。今日借道而行,他日必有厚……”
“谢”字还没出口。
“咻!”
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擦着赵武德的头皮飞过。
箭矢带起的劲风刮得他头皮发麻,几缕断发飘落在地。
赵武德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若不是箭射来的瞬间,宋明月猛地拽了他一把,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山壁上,那独眼大汉缓缓放下弓,咧开嘴,露出黄黑的牙齿:“禁军统领,好大的官啊。”
他拖着长音,语气里满是嘲讽:“可惜啊,爷爷们劫道,管你是官是民,是兵是匪,留下钱财,留下女人,留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