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纳妾之事。”
沅宁愣了愣。
她听不懂时聿的话,然而为了不让他起疑,只能轻声“嗯”了声,就当承认了。
果然,时聿没察觉什么,接着道。
“或许你不信,但我还是要如实与你说,纳妾之事是外祖母和姨母自作主张,我事先并不知情。”
“自然,你二妹妹也是如此。”
他沉声道。
“她年幼无知,那夜只以为自己是饮醉了酒,又被姨母假意引到了偏房,对她们的谋划一无所知,还望你不要误会她。”
沅宁深吸了口气。
原来如此。
难怪沅锦和吕氏设计了假意装病这一出,将她带回侯府,今日言语间又满是警告。
原来是得知了盛老夫人和李氏纳妾的筹谋。
可此事的确蹊跷。
自入王府以来,自己深居简出,她们怎么会选中自己给时聿做妾呢?
又一想,时聿话里话外分明是知道那夜的原委的,唯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事后她去询问时,他也未告诉自己实话。
想到那夜的事,她脸色热了起来。
她想知道那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想知道时聿是如何想的,便就着话头问道:“那夜你与阿宁,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