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有事要寻沅二小姐么?”沐瞳问,“要不要属下去通禀?”
“不必。”
求证也好,定罪也罢,总要等她伤好些再说。
时聿沉声:“派人查查沅宁在宜州的事。”
即便沅宁真的与沅锦串通欺骗了他,这件事收益的终究是后者。
他不喜轻易给人定罪,他需要知道沅宁是被迫入了王府,还是另有目的。
“另外,解了沅锦的禁足。”
沐瞳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时聿。。
王妃做的事绝对触及了主子的底线,他一直以为主子处理完公事后,会第一时间处置了后院,没想到他竟要放了王妃。
“剿匪之事未果,我要连夜赶回京郊。”
时聿大步朝着马厩走去。
“告诉外祖母,沅宁的伤不急着好,等我回京再说,另外,这段时间不必盯着栖霞院。”
让沅锦放松下来,对他行事更有益处。
“主子!”沐瞳见他上了马,忙跟在后头问道,“既然栖霞院没事了,让属下跟着您去京郊吧!”
“你留在府中。”
时聿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眼沐瞳。
“日后风荷院出了什么事,第一时间报给我。”
沐瞳微顿,从这话中听到了斥责的语气,还想再问,时聿已经骑马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