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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聿一向强势,亲吻中似乎带着不依不饶的恼火,沅宁哪承受得住这般攻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发软。
她想不通他为何恼怒,事实上,时聿根本未给她思考的空间,揽着她的腰贴向自己…
月色如水,照不尽帐内的缠绵火热。
摇铃的水响了三次,沅宁浑身又酸又麻,只觉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刚翻了个身,时聿又从身后压了上来,她被拦腰抱起,换了个姿势抵在榻上时,才意识到时聿所说的“惩罚”,是如何惩罚…
这一晚又到夜深。
到最后,沅宁已经气喘吁吁,精疲力竭。
直到时聿抱着她擦了身,又喂了些水后,才稍微缓回了些力气。
再回到床榻上时,她浑身酸软,只觉眼皮都抬不起来半点。
沅宁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今夜的时聿就是故意在折磨她,那双扣在她腰间的手如烙铁般又烫又坚硬,每每折腾到她抵抗不住,又偏要她求他。
她抱着他的头低声求了,他却更过分。
如此反复几次,她便是心性再好,也有了脾气,又不敢同时聿发火,只能转过身背对着他,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半点都不想理他。
时聿见她如此,喉中溢出一声低笑。
沅宁更恼了,只当没听见。
不想时聿的声音却从背后传来:“其实我今日来找你,是有一件要紧事的。”
沅宁支起了耳朵,以为他要说些关于沅锦的事。
她这才微微偏过头来,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什么事?”
“这事关乎沅家的女儿,我想着先来问问你的意思。”
“叶家公子今日来府中见我,说他有意求娶你二妹妹,还请我去侯府当说客。”
时聿看了她一眼。
“这门婚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