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多了。再送,我们整个宋府都要塞爆了。
正想着,听着街边一阵惊呼。
就见有戴着红花的龙骧骑,牵着十二匹精良大宛马,六匹白马,六匹黑马,皆没有一根杂毛,且身披红绸金鞍,招摇而来。
卫楚仪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送这么多马干什么?
疯了吗?
搁哪儿养?
这大宛马,比他们宋府的人命都贵。
混蛋女婿这哪儿是下聘?
这是给她整了十二个祖宗!
而此时,陆九渊没走正门,翻墙进来,悄然去了宋怜的小院子。
他从窗下过。
宋怜一眼瞧见,慌忙将手里缝的东西胡乱塞在软榻的垫子底下。
但动作还是慢了。
陆九渊进屋,“藏什么呢?”
如意笑眯眯瞧着两人,冲陆九渊行了个礼,便识相出去了。
陆九渊背着手走进房:“外面忙着下聘娶你呢,不出去看看?”
宋怜对那些风光的排场没什么兴趣,“反正都是给爹娘撑颜面的,他们开心就好。”
她说着,忽然抬头:“你不会把家底都送了来吧?”
陆九渊与她挤在榻边,“倾家荡产娶你啊,太傅府都搬空了。”
宋怜顿时睁大眼。
陆九渊又得寸进尺:“怎么办?你嫁了我,以后要过穷日子了。”
宋怜想了想,认真道:“我……或许还能缝缝补补养你。”
陆九渊:“是嘛……”
他也没当回事。
但趁她一个分神没留意,就把刚才藏在锦缎褥垫下面东西给揪了出来。
“这什么玩意儿?”
一大块上好的红绸,不知裁了个啥。
宋怜见状,伸手去抢,急道:“快还给我。”
陆九渊偏不给,举高,展开来看。
这一看不要紧,好家伙!
好像是条还没缝完的大亵裤!
他还往身上比划了一下:“我的?”
宋怜赶紧抢回来,藏去身后:“还没缝好,就被你给看到了。”
陆九渊侧倚着软枕,看着她羞红的脸,笑得眼睛都弯了,眼尾浅浅的笑纹里,情意浓得快要流淌出来,手指尖拨弄她耳垂:
“好宝,你还记得我什么尺寸?”
宋怜的脸,顿时更红:“不记得,我瞎猜的。”
陆九渊又拨弄她软嘟嘟的唇,低声如魅魔蛊惑:“你等不及了……?”
宋怜慌忙躲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