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胡说,我没有。”
陆九渊:“料子选得不错,一摸就很凉快。”
他捉住她的手,“但是尺寸不知对不对。毕竟,它会变……”
说着,将她的手搁了上去。
宋怜如被蛇咬了一口,慌忙将手缩了回来,“光天化日,开着窗,我爹娘随时进来,你疯了?”
陆九渊就由着她逃了。
他不急。
大婚在即。
男欢女爱的天地大伦,自然要留到洞房花烛夜才好。
他起身,朝宋怜闺房深处那一整面墙的书走去,随便抽了一本已经翻烂的《大雍律例》。
摊开一页,字里行间批注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陆九渊欣慰微笑,她果然是儒慕他许久的,连他主持修订的律法,她都读得如此仔细。
但待他定睛细看……
一时之间,居然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都什么?
这时,只听宋怜一声惨叫:“住手——!”
可是,已经迟了。
怎么就一个转头的功夫,他怎么就摸到这儿来了。
宋怜扑过去,陆九渊将手里的律例翻过来,险些糊在她脸上。
他笑容满面,指着上面的四个小字:
“好宝,你给我念念,这写的什么?”
宋怜艰难瞧着满页密密麻麻的批注,全是批驳和骂他的话。
尤其是这四个字。
她唇瓣支吾半天,才念道:“狗……狗屁不通……”
——
太累了,发烧了。原来人真的会累病(呜~),这一章是吃了药硬写的,希望明天能好起来。
辜负大家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