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男子,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
儒童对应太祖,泥污不能用来形容娄后,更适合用来描述人世间的罪恶和痛苦,那么剩下的故事要素,就只有鹿皮衣和发髻了,法上思索着至尊的性格、喜好、倾向,脑海中忽然蹦出一句话: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诚哉斯言。”
他不得不说出高殷想要的那个回答:“儒童非得七茎青莲异于俗种,盖因身阶发路,布发掩泥,使佛足不染尘泥。此诚心也,非外物所能替。”
衣服是给人保暖和遮羞的,然却不能替代人本身,隐射的便是高家即便无娄氏之助也能崛起,没有鹿皮衣,也有貂皮、狼皮;
抛却鹿皮衣的举动,既暗示了高家已经不需要娄氏的扶助,便可做齐国之主,也体现了儒童不是因为用银钱购买的青莲有多么奇异而获得垂青,纯粹是敬佛之心超越了所有人,被燃灯佛认可而得到授记,正如高洋舍弃人皇之尊严,精粹己身诚心献佛,再次感动了上天,获得了二次授记。
如此一来,娄氏就从高家的造神体系中被彻底剥夺神性、打落凡尘,她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鹿皮之衣,虽然有护驾之苦劳,但不是关键因素,甚至在更伟大的神佛面前可以被摒弃、和泥污混为一体,重要的是儒童自身之诚意,完美地符合洋殷父子的政治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