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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地上那些流言,查得怎么样了?”
苏瑾安神色一正:
“查到了。最开始传谣的那几个人,都不是登记在册的流民,是临时混进去的。我们的人去抓时,已经跑了。”
“跑了?”江云姝笑了笑,“那就让他们跑。”
她转头看向苏瑾安:
“去告诉工地上的管事,就说天冷,河神发怒,需要祭祀。”
“从明天起,工地上每日三餐,加一顿猪肉炖粉条,管够。”
苏瑾安愣住了。
这是什么破局之法?
“夫人,这……”
“流言止于肚饱。”江云姝淡淡道,“肚子都填不饱,才有空去想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让他们吃饱了,吃好了,谁还管河神会不会发怒?”
一力降十会。
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和利益面前,都是笑话。
苏瑾安茅塞顿开,领命而去。
暖房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就在这时,楚承砚抱着他的肥鸭子玩偶,蹬蹬蹬跑了进来。
“爹!娘!”小家伙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东西,“苏叔叔给我编的!比爹爹编的好看!”
那是一只用金黄色的麦秆编成的小老虎,栩栩如生。
比楚景舟那只歪歪扭扭的肥鸭子,不知精巧了多少倍。
楚景舟的脸,黑了一下。
江云姝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把儿子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对,比你爹编的好看一百倍。”
楚景舟看着笑得开心的妻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眉眼间的冷硬,却化开了。
一家三口正说笑着,苏瑾安又匆匆跑了回来,这次他的脸色,是真的变了。
“将军,夫人,不好了!”
“河道工地,出事了!”
楚景舟将还在江云姝怀里,有些不明所以的楚承砚抱了下来,放到地上。
“回书房说。”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楚承砚很少见爹爹这样严肃,抱着麦秆编的小老虎,乖乖地站着不动了。
江云姝把那只小老虎从儿子手里拿过来,放到旁边的花架上,然后牵起他的小手。
“砚儿,去找王妈妈,娘和爹有正事要谈。”
她蹲下身,理了理儿子有些乱的衣领,语气温和,眼神却已经没了刚才的笑意。
楚承砚懂事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被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