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连滚带爬地进来:“夫人……”
“殿下忧思伤神,以致神思恍惚,举止失常。”
江云姝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从今日起,为了防止殿下再伤到自己,把书房里这些易碎的摆设,都收起来吧。”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景渊身上。
“再请个大夫来,就说殿下疯病发作,需要静养。以后,一日三餐,派人送到卧房,不许他再踏出房门半步。”
沈景渊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
把他当疯子一样关起来?
“江云姝!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江云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殿下是自己摔了御赐之物,还是我逼你的?”
“是你自己疯了,还是我冤枉你的?”
“是你,是你逼我的!”
“哦?”江云姝微微偏头,“我怎么逼你了?”
“是我让你贪墨赈灾银两了?还是我让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