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一愣,流民营的事情,跟这三位大人有什么关系?
但她不敢问,只把头点得像捣蒜,“是,奴婢这就去办!”
次日,天还未亮透,京城里三座府邸的灯火,就早早亮了起来。
户部侍郎王启年天不亮就起了,眼下两团浓重的青黑,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一盏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却一口都未曾喝下。
工部员外郎周正的府上,气氛同样凝重。
他坐在厅中,夫人几次三番过来劝他用早膳,都被他不耐烦地挥手赶走。
日上三竿,定国公府的马车,终于慢悠悠地出现在了户部侍郎府的门前。
王启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书房里冲出去迎接,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
“下官……下官不知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江云姝由着桂嬷嬷扶下车,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惊恐的脸,笑得温和。
“王大人言重了。本夫人今日是特地来感谢大人的。”
她一挥手,身后的小厮便抬上一个沉甸甸的梨花木箱子。
“流民营那边,多亏了大人在户部周旋,粮草用度才能如此顺畅。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他在户部,何曾为流民营周旋过半分?
他周旋的银子,都进了三皇子的口袋!
“不敢当,不敢当!为圣上分忧,为百姓解难,是下官分内之事!”
他躬着身子,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江云姝像是没看见他的窘迫,径直往里走。“
听说王大人府上的园子,景致是一绝,不知本夫人可有幸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