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路上不太平,主动去护卫的!真的不关下官的事啊!”
沈景渊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赵康,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信吗?
他一个字都不信!
什么主动护卫,分明是江云姝早就给他下了套!
这个女人,她不仅要他的钱,要他的权,现在,还要拆散他的人!
“殿下,”赵康哭嚎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那陈平还……还给下官送来了一封信,说是……是定国公夫人,亲手写的。”
沈景渊一把夺过信,展开。
信上的字迹娟秀,却字字诛心。
最后,她还善意地提了一句。
“听闻那伙匪寇凶悍异常,竟敢在皇陵附近行凶,简直是目无王法。”
“此事体大,想来赵将军定会上报圣听,以正国法。云姝在此,先谢过将军为国除害之功。”
沈景渊死死攥着那几张薄纸,手背上青筋暴起。
赵康跪在地上,
“殿下……下官……下官该怎么办啊?”
沈景渊猛地将那封信砸在赵康的脸上。
“怎么办?她不是都替你想好了吗!”他胸口剧烈地起伏,“就按她说的办!一个字都不要改!”
赵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书房。
“是……是!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办!”
……
皇陵遇刺的消息,连同赵康那份文采斐然的请功折子,很快就摆在了皇帝的御案上。
皇帝彼时正在用早膳,听完太监总管的禀报,他夹着水晶包子的筷子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
“哦?匪寇?在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