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胃口都变好了。”江云姝打了个哈欠,“行了,这事就算翻篇了。陶管事的赌债,明天你安排人去还清,别声张。”
“是。”桂嬷嬷顿了顿,又问,“那陶管事的处置……”
“留着用。”
“留着?夫人,他毕竟挪了库里的东西……”
“挪的那点东西,已经从他工钱里扣了。”江云姝裹紧了身上的毯子,“一个管了十四年采买的人,脉络门路全在他脑子里。”
“换一个新人上来,光交接就得半年,善济司等不起。”
“况且,经过这一遭,他比谁都老实,吃一堑长一智,比换十个新人强。”
桂嬷嬷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
“对了夫人,丫丫那个小丫头今天又送东西来了。这回不是草编兔子了——是一只草编……嗯……桂嬷嬷实在看不出来是什么。”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团绿色的草编物件,放在江云姝面前。
江云姝拿起来端详了半天。
“这是马?”
“奴婢觉得像蛤蟆。”
“嬷嬷,你对一个四岁孩子的手艺要求太高了。”
“丫丫说,这是送给国公爷的。”
江云姝差点笑出声。
“给楚景舟的?”
“她说上次看见国公爷来接夫人,好高好威风,骑的马一定也很大很漂亮。所以编了一匹马送他。”
“是蛤蟆。”
“夫人……”
“好好好,是马。”江云姝把那团草编收到手里,越看越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