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办法运转起来。”
他说话的语气和之前在人大西门开餐馆的时候不太一样了。不是那种“我想试试看”的语气,也不是那种带着讨好的试探。
是一种已经能够确定走向的语气,像是这条路线他已经走过很多遍,只是还没有机会真正跑一次。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程立很久没见过的光,沉沉的,但很亮。
程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张地图。地图上的线条很多,但已经不乱了。
一个外人看这张地图,会觉得密密麻麻的一团;但程立看到了某种秩序正在形成。
那些散落的点正在被一条一条的线连接起来,从一个一个孤立的节点,变成一个可以流通的网络。
“行。地图放我这儿,我晚上再看看。你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程立说。
刘强冬应了一声,把地图留在了桌上,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过头来说了一句:“程师兄,我觉得这事能成。”
他说完就走了,没有等程立回答。脚步声在走廊里由近及远,最后和楼下的嘈杂声混在一起。
程立站在原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刘强冬说出“我觉得这事能成”的时候,语气很平,但程立知道这句话的分量。
一个在北京亏了二十多万、把设备一件一件卖掉、连过年都待在出租屋里的人,现在说“我觉得这事能成”,说明他真的在冷江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走到桌边,把那张地图展开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抽屉里,和方案稿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