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弥漫在支持萧周氏的族老心头。
萧周氏看看族老们明显动摇的神色,只觉得气血上涌,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苦心经营,算计多年。
甚至不惜……
难道就要这样功亏一篑?
不!绝不!
极度的不甘和疯狂的念头占据了她的脑海。
既然扳指和遗嘱不能否定,那就从最根本的地方摧毁他!
让他永远失去资格!
“好……好!”萧周氏喘着粗气,猛地挣脱萧玉澜的搀扶,站直身体。
“就算这扳指是真的,就算玉沢糊涂,被你蒙蔽,将爵位传给你这孽障!可是……”
她死死盯着萧恒湛,一字一顿。
“你根本就不是玉沢的种,你不是我萧家的血脉,有什么资格继承镇远侯的爵位?”
话音落,满室死寂。
三叔公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不敢想,他居然说出污蔑平阳长公主的话,不断的摇头。
萧恒湛冷漠地看着她,没想到她还是说出来了。
萧周氏此刻已经浑然不顾,声音尖厉:“你以为陛下护你,真只是念及你早逝的生母?他不过是想让我镇远侯府认下这顶脏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