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触及到安知瑾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时瞬间收回,随后赶紧叩首道谢。
晋王府世子体恤手下,果然名不虚传,难怪前面他们逮住一个活口,无论主子怎么折磨都没能撬开他的口。
他只叹自己没能遇到这样好的主子。
殊不知,若是真山玉听此,怕是要当场呕血。
他刚一离开,安程就开口替他开脱道:“今日事发突然,山玉许是打碎御赐之物慌了神,这才不小心闯了进来。
训练一名暗卫多不容易,何必为那百年前旧事失掉个得力手下?”
安程知道安知瑾这样做是避讳,不过他倒不甚在意。
儿子要真为王位要杀了爹,岂能是不让人进院子就能防得住。况且子不教,父之过。若真自幼悉心教养,岂能生出弑父之心?
安知瑾却有自己的坚持,拱手道:“爹的提醒,孩儿会谨慎考虑。”
两人随即又说起今夜安砚辞被绑走之事。
安知瑾道:“我问过客栈掌柜的,掌柜的说半年前来的客人很神秘,将整个二层三层客房全都包下了,平时连一日三餐都只让放在一楼,由一个小厮给主子拿上去。”
“掌柜可曾见过他们主子的真面目?”
漠北人样貌与大周很有区别,哪怕只是瞥见过一眼,店家应该也会有印象。
安知瑾摇了摇头,“不过,岁岁对我说客栈里的气味很古怪,有点像……”
他更压低了声音,用气息吐出三个字:“天南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