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这小子,喝多了还知道拍马屁。”
他嘴上这么说,但端着酒杯的手明显轻快了几分,眼角的笑意也深了些,明显是被这马屁拍舒坦了。
他不过大景王朝一闲散亲王,哪能和历史上那大名鼎鼎的“陈王曹子建”相提并论。
林砚秋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微微扬起:“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他念这一句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比方才深了一些,像是真的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较劲。
他朝着席间众人的方向举了一下酒坛,像是在说“别跟我提钱的事,先把酒端上来”。
诚亲王端着酒杯笑了起来。他低声说了一句:“主人何为言少钱……这是在说本王小气了?”
他旁边一个礼部侍郎赶紧接话:“王爷说笑了,状元公这是在借诗助兴。”
诚亲王摆了摆手,笑着摇了摇头:“本王知道。他这是喝多了,什么话都敢说。不过敢在恩荣宴上跟主人要酒喝,这小子胆量倒是不小。”
他说完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林砚秋身上,满眼的欣赏之色。
这状元公,倒是对自己的胃口。
人生在世,无非酒色财气。
他就很欣赏着林砚秋嘛,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和这小子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