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越是这样,越说明里头没闲着。何琳这种人,最怕别人看出来她急。她只会比平时更稳。”
“稳归稳,脚不会停。”
姜临说,“她一旦再出来,你记住两个东西就行。她去见谁,她跟谁打电话。”
“我知道。”
沈夕说。
“你不知道。”
姜临看了她一眼,“你现在只是记脸。记脸够了,但不够久。后面你要会分,谁是跑腿的,谁是真能传话的,谁看着是路人,其实不是。”
沈夕愣了一下。
她这几天最得意的,就是自己把何琳那张脸记对了,听对了,也猜对了。
现在姜临这么一说,她心里倒没不服,反而一下明白了:记脸只是第一步。
脸后头站的是谁,才真要命。
她咬了下笔帽,点点头。
“那我以后不光记脸。”
“先把脸记牢再说。”
苏瑾在旁边接了一句。
沈夕“哦”了一声,把笔帽放下。
苏瑾看了一眼时间。
“我回房间把临州那边的目录再过一遍。晚点如果方远那边有新包发过来,我直接转你。”
“好。”
“档案室那边,要不要让人留神,看看谁进去,谁出来?”
“留神,但别搭话。”
姜临说,“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谁先遮,谁就先像有问题。”
苏瑾点了一下头,走了。
门关上以后,屋里忽然显得宽了点。
其实房间没变大,是少了一个做事利索的人,空气空出来一小块。
沈夕把腿放松了点,终于敢把背靠实。
“老板。你真不急吗?”
姜临笑了一下。
“急有用?”
“没用。”
沈夕老老实实说。
“那就别老替我急。”
沈夕被噎了一下,自己也笑了。
她知道自己这两天确实有点替人着急上火。
早上起来先看手机,白天一听电梯响就想抬头,晚上睡前还要把本子翻一遍,看看有没有漏记。
她以前追剧都没这么认真。
“我就是忍不住。”
她说,“我现在坐在大堂里,看谁都像有事。”
“这倒不是坏事。”
“那要是看错了呢?”
“看错很正常。”
姜临说,“看错一次,知道错哪儿,下次就会快一点。最怕的是你看都不看。”
沈夕点了点头。
她把本子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