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物件,还洋洋得意同林肆炫耀,说这便是奇门遁甲之术。
忘忧谷外大雾弥漫,正规通路仅有两条,胡乱穿行只会迷失在浓雾之中,再也回不来。
可祝问泽凭着那些杂学,竟真的摸索出一条隐秘的小路,可以悄无声息溜出山谷,避开守门的弟子。
每逢祝听柳闭关静养,祝问泽便会偷偷溜下山,回来之后带些市井小玩意儿,央求林肆替他遮掩,帮他瞒住师父。
林肆一开始还劝他,后面发现根本劝不动,只好替他打了无数次掩护。
此刻祝听柳轻飘飘的一句问话,林肆根本猜不准他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单纯在试探。
他心中只犹豫了片刻,脑海里飞快闪过少年祝问泽浑身淌血,在地上痛苦辗转的模样。
于是他硬着头皮抬眼,面上装出一派全然疑惑的神色,语气自然:“没有吧师父,我天天和师兄待在一处呢,他可没时间出去。”
祝听柳沉默着没回应。
屋内药罐微微咕嘟着煮药,漫长的安静压得人心中发沉,林肆屏息等待着下文,颇有一种当着教导主任的面给兄弟打掩护的紧张感。
祝听柳望着他,隔着半室缭绕不散的药香与浅淡的天光,那双素来温润平和的眼眸深处,晦暗情绪一闪而过。
他终究还是将那些翻涌的暗流压了下去,唇角缓缓弯起一抹笑意,看上去和往常别无二致。
“既然如此,去吧,记得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