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啤酒下肚,这丫头白净的小脸就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我跟你们说……本小姐……嗝……以后可是要当考古界的……”
她举着个空杯子,大着舌头冲我宣誓。
话还没说完,就扑通一声,一头栽倒在了桌面上,直接断片了。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
胖子吓了一跳,生怕她那张脸栽进滚烫的火锅里。
慕颜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筷子,过去把林瑶扶到沙发上,还细心地扯了条毯子给她盖上。
我端着酒杯,往竹椅上一靠。
“行了。”
我把手里的半杯残酒一饮而尽,打断了胖子还在喋喋不休的单口相声。
从进门到现在,这俩货虽然极力表现得若无其事,但那躲闪的眼神和刻意的语气,早就出卖了他们。
“知道你俩憋了一肚子话,别装了,怪累的。”我笑了笑,轻松道,“子蛊没解开,那玩意儿邪乎得很,各地苗寨的老家伙们也没辙。”
胖子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他举着酒杯的手在半空种僵了半天,随后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猛地站了起来。
“干他娘的老天爷……”胖子咬着牙,眼珠子通红,“甲哥,咱们现在也不差钱,国内不行咱们去国外!去美国!去德国!不是说洋鬼子的医疗设备牛逼吗,我就不信……”
“没用的。”
我摇了摇头,打断了他,“这东西又不是什么肿瘤,不是开个刀就能切出来的。”
胖子愣了一下,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
九川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我斜对面,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那天,我们喝了很多酒。
没有再提蛊的事,也没有去回忆以前下墓时的惊险刺激。
我们就单纯地拼酒,一杯接一杯地往胃里灌,仿佛要把所有的不甘和恐惧都淹死在酒精里。
喝到最后,我眼前已经出现了重影。
胖子最后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抱着我死活不撒手,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甲哥……你不能死……你死了……谁带胖爷我倒斗啊……”
九川虽然没哭出声,但眼神也已经涣散了。
他试图去把胖子拉起来,结果脚下一软,连带着胖子一起滚到了地上。
那一晚,酒精让我的神经彻底罢工,我的记忆也完全断片了。
等我再次有了意识,只觉得喉咙像吞了一把沙子,又干又疼,连带着太阳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