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地跳。
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听澜院主卧的吊顶。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在缝隙处漏进了一丝微弱的光线。
我愣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昨晚在铺子里喝断片后,应该是慕颜把我弄回来的。
难为她了,我这骨架子加上一身腱子肉,死沉死沉的,也不知道她费了多大劲。
我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眉心,却发现右半边身子酸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低头一看,慕颜正蜷缩在我的怀里。
我实在不忍心吵醒她,但胳膊传来的抗议感实在太强烈,我只能试着慢慢地地把发麻的手臂往外抽。
可怀里的人还是有了察觉。
“唔……”
慕颜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她,眸子里蒙着一层迷茫和慵懒。
她抬头看了看我,随后,她又把脸埋回我胸口蹭了蹭:“头疼不疼?”
“还行,就是有点渴。”我干咽了一下嗓子。
“我去给你倒水……”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撑着身子准备从我怀里爬起来。
丝质的睡裙肩带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看着她这副迷迷糊糊的模样,我忍不住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直接将她重新拉回了怀里。
慕颜惊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翻身将她压在了柔软的被褥里。
我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封住了那两瓣微凉的唇。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缕微光,静静地洒在大床上。
房间里的温度开始急剧攀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