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比月亮好看。”
“……闭嘴。”
“好。”
他闭了嘴,却依旧笑着,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醉意,几分痴狂,还有几分……得偿所愿的卑微欢喜。
夜风拂过,吹散了一院海棠花香。
也吹散了某些,原本坚不可摧的壁垒。
而在东厢房的窗缝后,一颗杏黄色的脑袋正鬼鬼祟祟地探着,随即又迅速缩了回去。
元宝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有点小兴奋。
“喵了个咪的……”他小声嘀咕,“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他回头看了眼那堆还没整理的灵草,果断往草堆里一躺,四仰八叉。
“算了,明日再整理吧。今晚这出戏,可比灵草重要多了……”
月光如水,将院内那两道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一个站着低着头,认真地挑着碎片;一个坐着仰着头,贪婪地看着她的脸。
谁都没有注意到,院墙外那道悄然离去的白色身影。
谢清晏站在阴影里,指尖攥着一枚还未送出的玉髓,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枚温润的玉器捏碎。
他看着窗下那一幕,看着林斩月低头为烬垣处理伤口时,那温柔的侧脸。
清冷的仙尊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酸涩。
那滋味比魔气噬心还疼。
他转身离去,终究没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