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朝王丰飘招了招。“老王。”
王丰飘立即上前。“殿下,臣在。”
“从今日开始,造纸厂招人,由你全权负责。”
王丰飘。“是!”
李承泽朝人群喊道:“都听清楚了,造纸厂今天开始招工!”
百姓们互相看着,没人立即出声。
李承泽继续喊。“只要有力气,三餐管饱,每个月都有工钱。”
人群终于有了动静。“多少工钱?”
“干多少拿多少。”李承泽抬起手,补充了一句。“不过有业绩考核,谁要是偷懒耍滑,混一天算一天,先警告,屡次偷懒的直接赶走。”
“本王丑话说在前头,造纸厂不是养闲人的地方。”
“干得多,拿得多。”
“干得少,拿得少。”
“做得不好,就回去种田。”
他的话说得很直白,百姓却没有觉得不妥,能够干多少拿多少,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过去在谢家庄子里干活,哪怕累死累活,谢家也会想方设法的把多出来的东西吞了,想多拿?非常困难。
管事一句话,便是各种克扣找茬。
造纸厂至少把规矩摆在了明面上。
李承泽继续说道:“男女不限,只要肯干活,都可以去报名。”
“只要付出劳动,就能得到报酬,到了本王这里,男人女人一视同仁,只要你付出劳动力。”
人群中,一个抱孩子的妇人突然抬起手。“殿下,您说的男女不限,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那……我们家婆娘也能去赚钱吗?”那汉子说完,旁边几个妇人立刻抬起头。
还有人悄悄推了推自家媳妇。
“你手脚也不慢,没准能干。”
“我去做工,孩子谁带?”
“送学堂去,白天不用你管。”
那妇人听着身边人的议论,手掌不由得收紧。
她嫁过来十几年,每天忙着纺线、做饭、喂猪、照看孩子,哪一天不是从天还没亮忙到深夜。
但纺线养蚕才赚几个钱?
如今王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只要劳动就能拿钱。
她心里突然有些发热。
李承泽看着那名妇人。
“只要能完成造纸厂的活计,就能拿工钱。”
“孩子也能获得入学机会。”
“但能不能一直留在厂里,要看你们的业绩。”
“本王这里只看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