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多少活,赚多少钱。”
“没有上限。”
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有人喊道:“殿下,正常一个月能拿多少?”
李承泽伸出五根手指。“正常工作,一个月保底给你们五百文钱,考核期三个月。”
百姓们顿时瞪大眼睛,这么多?去码头搬东西,也才差不多这个价格。
李承泽又伸出一根手指。“努力一点,一个月一两银子,也有可能。”
这句话落下,府衙门前彻底炸开了。
“多少?”
“一两银子?”
“一个月?”
“王爷没说错吧?”
王丰飘赶紧抬手:“殿下说的是干得多拿得多,偷懒的人可拿不到!”
没人理会他。
百姓们开始低头算账。
一亩田,从翻土到收粮,忙上几个月,算上收成好的年景,也就五百到七百文钱。
交完田租,再除掉农具、种子和一家人的吃用,手里最多剩下两三百文。
遇到灾年,别说存钱,倒欠谢家粮钱的人都有。
可造纸厂一个人,一个月保底拿五百文。
夫妻两人都去做工,保底便是一个月一两银子。
若是都肯下力气,甚至能拿到二两。
一年下来,能赚多少?
不少人掰着手指,算到一半便停住了。
最重要的是,三餐管饱,这四个字算进去可了不得。
若是连吃饭的钱都省下来,那工钱便能全都留下。
有个汉子抓住身旁的同伴。
“你算出来没有?”
“别吵,我正算着。”
“我家五口人,若是我和我媳妇都去,一个月最少一两银子,孩子还能进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