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贪,骂老夫卑鄙,甚至骂老夫是个贱人,老夫都认。”
“可教书育人是另一回事。”沈老先生拍了拍胸口。“普天之下,论教育之事,老夫说第二,没几个人敢说第一。”
“我是真正的人才,还望殿下给老夫一个机会。”
李承泽抬手打断他。“不不不,你误会了。”
沈老先生松了一口气。“殿下的意思是……”
“本王不是因为你收钱,也不是因为你替谢家办事,才觉得你不行。”
李承泽看着他。“你是做人不行,教书也不行。”
沈老先生脸上的神情凝住。
李承泽继续喝茶,完全没有给沈老先生留面子的意思。
沈老先生额头上的汗又冒了出来,他刚才只是想保命,没想到靖安王竟然真的觉得他教书不行?
这事情他决不能退,这是他的活着的信念。
沈老先生猛地挺直腰背。
“殿下,您说我人品不行,我可以认。”
“您说我是贪财小人,我也认。”
“可您说我教书不行,那老夫绝不接受!”
声音在大堂中传开。
顾老先生和周老先生都抬起头。
沈老先生双手撑着膝盖,声音越来越高,底气十足。“老夫做了二十年国子监祭酒!从老夫手底下出去的官员,足足有五位宰辅!”
“正三品官员有数十位,五品以上更是不计其数!”
“状元二十位,进士几百人!”
“这些人能走到今日,靠的便是老夫传授的学问!”
“老夫一辈子教书育人,这是活着的底气,也是老夫最大的成就!”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殿下可以杀我,可以抄我的家,可以把老夫关进大牢。”
“老夫贪了银子,替谢家办了错事,这些罪名老夫都不躲。”
“可教书这一点,老夫不认!”
“就算把老夫杀了,老夫也绝对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