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昨天是谁说要返璞归真的?在这穷乡僻壤,有口热饭吃就不错了。赶紧吃,吃完了去干活。村长说了,后山那块荒地归咱们开垦,年底还得交租子呢。”
程龙端着那碗热腾腾的糙米粥,稀里哗啦地灌了一大口。烫得他直伸舌头,还烫出一个水泡。他呸地吐掉粥里的一粒小石子,抹了把嘴。他把空碗往灶台上一放,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脯。
“交租子?老子长这么大,只有别人给老子交保护费的份,什么时候轮到老子给别人交租子了?”他从墙角拎起那把生锈的锄头,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过嘛,演戏演全套。今天老子就让他们见识见识,啥叫种地的好把式。”
吃完早饭,程龙扛着锄头,大摇大摆地往后山走去。一路上,遇见的村民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大牛兄弟,这么早就下地啊?”“大牛哥,昨天多亏了你啊,老张头现在能下地走路了!”
程龙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挨个回应。他那副憨厚的模样,装得跟真的一样。要不是知道他底细,谁能想到这货昨天还一刀把深渊宇宙的触手怪给剁了。
后山那块荒地满是杂草和乱石。土质硬得跟石头一样,一锄头下去,震得虎口发麻。普通人干一天,估计也开不出半亩地来。
程龙站在荒地中间,把锄头往地上一插。他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他吐了口带血丝的吐沫,活动了一下筋骨。“这土还挺硬气。老子今天就给你松松骨。”
他也没用什么法力,纯靠肉身的力量。他双手握住锄头把,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下。“砰!”一声闷响,锄头深深嵌进土里。他一用力,一大块带着草根的硬土块被翻了起来。
他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刨着。汗水很快湿透了那件粗布汗衫,紧紧贴在身上。他浑身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像是一尊不知疲倦的铁塔。泥土混合着汗水的味道,让他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踏实感。这感觉,比在长安城里听那帮老怪吹牛皮舒坦多了。
没过半个时辰,那块乱石丛生的荒地就被他翻了个底朝天。土质变得松软,散发着一股子新鲜的泥土味。
村里几个在旁边地里干活的汉子,看傻了眼。他们拄着锄头,张着大嘴,下巴都快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