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些事,比千亿的生意更重要。
下班的时候,许云归破天荒地没让司机送,自己拎着包去了附近的菜市场。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在摆满青菜肉类的摊位间穿梭,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却又认真得可爱。
最后拎了斤新鲜的粉藕,半扇肋排,还有把带着泥土的小葱,都是秦烈爱吃的。
卖菜的大婶笑着搭话:“许总今儿亲自买菜啊?”
她点点头,嘴角弯了弯:“给家里人做。”
到家的时候才五点半,天刚擦黑。
许云归换了鞋,系上秦烈去年买的藏蓝色围裙。
这二十年来,围裙几乎是秦烈的专属,她加起来也没穿过一百次。
许云归淘米下锅,把藕切成滚刀块,排骨冷水下锅焯水,抽油烟机嗡嗡地转起来,厨房很快漫开熟悉的饭香。
门锁转动的时候,许云归正颠着锅炒糖醋排骨,糖色裹在排骨上,亮得诱人。
秦烈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看见厨房亮着灯,还有那个系着围裙的熟悉背影,愣在了玄关。
他手里的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忘了捡,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许云归拿着锅铲翻炒的样子,忽然觉得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梦到二十年前省城老巷的土坯房,灶台冒着热气,卤锅咕嘟咕嘟响,她也是这样背对着他,忙碌碌的,头发上沾着点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