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觉得心惊。
“她就那样莫名其妙啃了两块大骨头,全程神志不清,眼神诡异,完全不像平日里的她。”
男人说到此处,声音彻底发颤,心底的恐惧彻底压不住了。
“就在吃完骨头的当天晚上,我婶子旧疾骤然爆发,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人当场就没气了。”
三十年的坚守,半生的自律,根深蒂固的习惯,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一朝崩塌?
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中邪了。
不止是他婶子,男人觉得他们整个村的人都不正常。
想到这,他满是无助和惶恐:“小姑娘,你能不能帮帮我,帮帮我们村子,再这么下去,我们全村怕是都要毁了。”
李悟静静听完全部始末,眸光微凝,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沉色。
全村财运溃散,人心颓废,家宅破碎,壮年折寿,邪念控人。
这不是普通的煞气冲撞,也不是零散阴灵作祟。
怕是有人设了阵法扎根在整座村落的地脉之中,潜移默化,逐年侵蚀。
它不害人即刻毙命,却一点点抽干全村财气,耗散全村福气,扰乱全村心智,截断全村寿元。
悄无声息,温水煮蛙,覆灭一村,杀人无形。
李悟缓缓抬眸,声音清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随你去一趟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