炜杰放下手机,在窗前站了十分钟。
雪还在下,中关村大街变成了一条白色的河。
他没有回拨那个号码。对方敢打来,就不怕追踪。
他要做的是另一件事。
炜杰转身走回桌前,拿起内线电话:"张一鸣,来我办公室。一个人。"
两分钟后,张一鸣推门进来。他的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布满血丝。
"有个事要你帮忙。"炜杰把一张便签纸递过去,上面写着那串十一位数字,"查这个号码。不是查归属地,是查通话时的基站位置、信号强度、周边设备接入记录。"
张一鸣接过便签纸,愣住了:"这……这是要黑进运营商的系统?"
"不是黑。"炜杰说,"是用我们自己的数据交叉比对。千度的用户里,有多少人在同一时间、同一区域使用了移动网络?把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