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被赶来的派出所民警按住。
因为马上过年了,县局从轻发落:耿直和另外两名动手的工人治安拘留五天,其他人批评教育。龙腾那边的人也没讨到好,好几个人被拘留。
李承霄听完,问了两个问题。
“耿治国的伤怎么样?”
“没大碍,骨裂,养几天就好。医生说对方明显控制了力道,不是想杀人,是警告。”
“龙腾那边什么反应?”
“暂时没动静。可能是因为他们的人也在拘留所里蹲着,不好发作。不过我猜,过完年他们肯定会有动作。”
郜玉刚还搞到一张龙腾集团的管理层名单。
有几个名字很刺眼,原国栋,綦伟强,廖伟民……
还有一个,龙腾专门负责处理‘麻烦事’的,叫罗彪。手底下养了二二十号人,专门负责平事。耿治国被撞那事,八成就是他手下干的。
龙腾起家,不太干净。最早罗延龙是做沙石生意的,城北那个沙场,原来是一个外地老板的。罗延龙带人打了几架,硬抢过来的。后来他又拿下了砖厂、搅拌站、还有几条运输线路。清阳的建筑材料市场,一大半都在他手里。那些年跟他竞争的,要么被他打跑了,要么被他逼得关了门。
挂了电话,李承霄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个个名字,圈起来,画了个箭头指向罗延龙。
现在这只是猜测,没有证据。眼下最要紧的不是查内部的人,而是等罗延龙自己把尾巴全部露出来,或者……
窗外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小年夜的县城正在慢慢热闹起来。街上有人在放烟花,一道红光冲上天,炸开一片短暂的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