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来了的第五天,林砚和苏婉泡了最后一壶茶。不是不泡了,是泡不动了。手抖了,眼花了,水烧开了,提不动壶。
“林砚,我来提。”
“不用。我来。”
他提起铜壶,手在抖。水洒出来,烫了手。他不疼。
“林砚,你手烫了。”
“不疼。因为心在。”
他把水冲进盖碗。茉莉香片,用新树的花。热水冲下去,香气炸开。她闻到了。清的,甜的,有一点点苦。
“苏婉,你闻到了?”
“闻到了。好香。”
“心香。”
“对。心香。”
他倒了两杯,一杯给她,一杯给自己。
“54℃。”
她端起来,抿了一口。苦,回甘。
“刚好。”
他也抿了一口。
“刚好。”
他们坐在后院,看着雪。老茉莉被雪盖住了,新茉莉也被雪盖住了。但根在。
“林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