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本书合上,和上一本并排放在一起。两本书封皮的深蓝色在灯光下几乎看不出差别,像是同一批装订的。我站起来,把两本书都夹在腋下,然后抬头朝桥对岸的主河道方向看去。那边有一道新的影子,轮廓不像是天然形成的。灯光照过去,那道轮廓越来越清晰了,是一扇门。门框是石质的,粗粝厚重,像是一整块石头凿出来的门框嵌在岩壁里。门板是深色的木头,颜色发黑,带着一种被岁月浸润过的沉旧感。
我走过桥,走向那扇门。脚下河床的白色沉积层在接近门框的位置逐渐变成了更硬的灰石地面。门框两侧的岩壁上各有一个凹槽,和铜灯底座的尺寸吻合。沈柏年端着灯走过来,他把灯放进左侧的凹槽里。我把我手里那盏也放了进去。两盏灯在凹槽里稳稳地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