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字在光里持续亮着,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刚从墨里捞出来。我蹲在凹槽前面看着它,那些字在光里保持了大概十几息的时间,然后缓缓地暗下去了。光没有灭,只是那行字退回了石面底下。地面上的水纹、桥、树、月还在亮着,暖黄色的光把整间石室照得明亮温和。
赵苓蹲下来把那块合拢的石头从凹槽里取出来,石头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一些。她用手背探了一下,然后放回布包里重新收好。沈柏年已经走到了石室的另一端。那面墙上确实有一扇门,比之前那扇小一些,门板和门框之间的缝隙里也封着一层深色的蜡,但比上一扇门薄得多,像是封的时候没有费太多力气。沈柏年用铁钎沿着门缝走了一圈,蜡层碎裂脱落,门板露出来。门板上刻着图案,和地面上的那幅图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