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铜钱在我掌心里安安静静地躺着,边缘圆润,铜面温润,像是被人一直带在身上摩挲了很久。我把它翻过来看背面——背面的纹路磨损得厉害,几乎看不清原来的字样,只剩下一圈模糊的轮廓,像是有什么图案被磨平了。我把它和兜里那三枚铜钱放在一起,四枚铜钱在口袋里碰撞出轻微的金属声。我站起来,把那片干枯的石榴花瓣也收进怀里,然后把地砖盖回去,按了按边缘,让它恢复原状。
屋子里很安静。我把那本书拿起来,合上。封皮右下角那个"沈"字在灯光下泛着深蓝色的光泽。我把它夹在腋下,转身走回屋子中央。沈柏年站在桌边,手里端着那只碗,低头看着碗里的水。水面上映着他的脸,他看了很久才把碗放下来,碗底碰在桌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