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后。
她外公没有跟过来,在巷口就拄着竹杖拐回了他自己的院子,只留下一句"开完了跟我说一声"。
她上楼推开门,把包放在桌上,坐下之后没有急着动,先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然后从包里掏出那把黄铜钥匙放在桌面上。钥匙在午后的光里泛着微微的金属光泽,齿痕整齐,齿尖被磨得圆滑了。她从桌底下拖出那个暗红色漆面的木盒——之前装宗谱和林远山那本书的那个——放在桌面上,盯着盒面嵌着的那把铜锁看了一眼。锁孔很小,和钥匙的尺寸吻合。她把钥匙插进去拧了一下,锁芯咔嗒一声弹开了。她掀开盒盖。盒子里除了那本书和笔记之外,最底层还多了一个东西——之前她没注意到,一本巴掌大的梳妆盒,深褐色木面,盖子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