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坠贴着皮肤的温度稳定在了一种接近体温的恒定状态。
她坐在桌前没有动,手指还搭在玉坠的表面上。那株植物两片叶子的指向精准地落在她胸口的位置,像是有条看不见的线从叶尖伸出来连到了玉坠上。她低头又看了一眼玉坠内部的白色纹路,在午后的光里它看起来像是一条折叠了多次的小路,曲折、窄,只在某些角度才能看清全貌。
她把梳妆盒盖好放回木盒里,把那本红皮书也放了回去,然后合上木盒推到桌角。她站起来走到窗台前蹲下,看着那株植物。两片叶子微微颤着,幅度不大,像是风的余波在叶脉里缓慢荡漾。她伸手碰了一下老叶子的叶尖,叶面温热,和玉坠的温度一致。她又碰了一下新叶,新叶的温度比老叶略低一些,但也在微微发热,像一个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