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有?”
裴野眯起眼睛,上个月我知道完转头就去翠园跟李朝安吃饭。上上个月我知道完半夜一个人开车去疗养院。
沈渺的那个我知道翻译过来就是我知道你说的对,但我偏不听。
沈渺的嘴角翘着,没接话。
她确实打算听完他的话再决定怎么做。但至少现在,她同意待着不动。
她清楚,新闻刚爆出来的这几个小时是最乱的。
各方势力都在反应,李朝安的人脉还没完全断裂,这个时候冒头不明智。
手机又响了。
陈林发来的进度更新:李朝安名下三家公司全部被冻结,银行账户同步查封。
京市警方已正式立案。
沈渺看完,把手机翻回朝下。
“差不多了,”她说。
裴野“嗯”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
冰箱门打开关上的声音,然后是微波炉运转的嗡鸣。几分钟后他端着一碟三明治回来,搁在她面前。
“吃。”
“不饿。”
“没问你饿不饿,吃。”
沈渺看了他一眼,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
面包边缘烤得有点硬,但里面的芝士和火腿是热的,咸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她确实不饿,但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身体在替她承认她需要食物。
裴野在她旁边重新坐下,这次没拿手机。
他靠在沙发上,偏头看着她吃东西,手臂还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揉她的后颈。
窗外的城市很安静。
二十八楼的好处就是听不见楼下的车声,只剩风偶尔擦过玻璃的轻响。
“裴野,谢谢你。”
裴野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偏过头看她,眉梢挑起来,表情有点复杂。
“别跟我说谢。”
“那我说什么?”
“说你今晚老老实实待在这儿,哪也不去。”
沈渺低头咬第二口三明治,没回答。
裴野就知道她又要犯犟。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力道不轻不重。
“先吃,吃完再说。”
沈渺靠在他肩上,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松木调的,混着一点点潮湿的水汽。她闭上眼睛,允许自己在这几分钟里什么都不想。
手机在茶几上又震了一下。
她没看。
裴野替她看了。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没有备注名,头像是一张模糊的风景照。消息很短,只有一行字和一张图片。
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