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另外五个是之前就有人在私下接触的。冷秋那边挖人的动作还在持续,可能还会有更多员工产生动摇。”
喻觅双当天下午就收到了白锦书的电话,语气带着一种正在快速判断局势的审慎。
“喻姐,我这边有合作方问我,栾氏集团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怕你们内部出问题,影响到后续的合作。我说我还不太清楚,但让他们先不要着急。”
喻觅双靠在沙发上,握着手机:“你不用替我们背书,正常推进你的设计工作就好。集团那边的事,栾鹤会处理。”
那天晚上,栾鹤比平时晚了一些才回到家。他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喻觅双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还没翻完的育儿书。
她抬头看到他走进来:“事情比预想中要复杂一些?”
栾鹤在她旁边坐下来,没有直接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冷秋那边的目标确实不只是苏珊,她要的是整个集团的信任链松动。舆论压力加上内部流失,如果持续下去,会影响中长期的市场信心。”
喻觅双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回茶几上,像是已经提前在那道问题的边界内确认过自己的坐标:“那现在最关键的,是稳住还在岗的核心团队,还是先把舆论压下去?”
栾鹤靠在沙发靠背上:“两个都需要,但顺序要调整好。”
他顿了一下,“稳住团队是基础,如果没人做事,舆论压下去也没意义。周秘书那边已经在跟每个部门的主管单独沟通了。”
喻觅双安静了片刻,然后说:“那我能做点什么?”栾鹤微微侧过头,像是正在确认她那段话的落点:“没事,你已经在做了。”
“而且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