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子,顶多……算个熟人。”
轩辕衡放下筷子。
“熟人?”陆五郎反问。
轩辕衡听他语气不悦,斟酌片刻。
“……前搭子。”
说完就见陆五郎的脸更臭了。
轩辕衡胸前似堵着一口气,很不舒坦。
“好吧,我承认,当初跟你成婚是我别有居心。”
陆五郎:“哦?”
轩辕衡:“沈黑子说你郎八字很旺我,我想着快点治好眼睛,到底是燃出一点希望。”
说实话,当初自己对陆五郎算不上多好。
以礼相待都没有。
成天指使他干活。
她想,若不是当初用情蛊吓唬他,他早跑了。
“但这也不能全怪我,我再三跟你确认,你也答应了的。”
“好歹你的伤是我治好的。你该记住这份恩情才对。”
不能过河拆桥。
“你后来应该也察觉到了,那情蛊,我早帮你解了。”
“你伤养好了要走,随时可以走。我也没拦着。”
“够义气了。”
“我可不欠你!”
陆五郎:“我从未想过抛下你不管。”
轩辕衡:“你就说你当初走没走吧?”
陆五郎:“……我当初是去蜀州寻药,为你治眼睛。”
轩辕衡:“可是你并没有告诉我,鼻子下面是嘴巴,为什么不说呢?”
陆五郎:“我只是觉得……”
轩辕衡:“觉得我不配知道,觉得我脆弱,只要等着你拿药来救我就好?”
陆五郎无言以对。
轩辕衡冷笑。
“你当初很喜欢那种戏耍我的感觉吧?”
“看我自以为能拿捏你,很有趣?”
陆五郎:“阿衡,我只是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轩辕衡:“有那么多时间,那么多次机会,你都没说啊。”
她自嘲地笑笑,“当然,咱俩半斤八两,我当初也没跟你说实话。
算扯平了。”
她冷冷盯着他。
审视他。
也审视自己的内心。
“就算我先前得罪了你,如今你戏耍这一遭,总该出气了吧。”
轩辕衡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