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手里送。“
“我想,就是那一刻,他突然醒悟了。“
“他不是孤单一人,这里有陪着他的马,有家乡,有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草原,有春天漫山遍野的野花,有冬天漫天飞舞的白雪。“
“这么多年下来,草原上一切,早就刻进了他的骨子里,成了他这辈子都放不下的牵挂。”
苏碧巧的话音刚落,王科宝心里就大叫一声好,然后默默点了个赞。
说实话,他哪知道原作者的想法,写许灵均与草原的羁绊时,难道还特意想过“对大自然的不舍”这层深意。
苏老师的解读多少有些“过度”,但不得不承认,这番话讲得格外动人,把许灵均对草原的眷恋说得活灵活现。
不过,他忽然觉得,过度解读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作品一旦完成,就不再只属于作者一个人,每个读者都会凭着自己的人生经历去理解、去感受,就像人们常说的“一千个人就会有一千种理解和一千个哈姆雷特”。
一千人不同的理解,反而给作品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一种特别的二次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