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狩猎队受了特别重的伤时,孙大夫是帮着缝合的,用的线叫做桑皮线。
“缝合?老夫倒是听说有医术了得的医者能够用针线缝合皮肉,但那都是大地方的神医才有的手艺,老头子我……只会敷药包扎,缝针这种事,不敢下手啊!万一缝不好,反而坏了伤口,还不如让它自己长。”
孙大夫面露愧色。
许云舒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条小腿上的伤口。
刀口从膝盖下方斜拉下来,足有半尺长,深可见骨,幸好没有伤到主要血管,不然这人早就没命了。
“这伤口得缝,不然要很久都长不好,只要长不好就有感染的风险。”
许云舒说着看向在帐篷中帮忙的陈伯远:“陈叔,陈伯什么时候能回来?”
“大约明晚!”陈伯远说道。
许云舒点点头,让孙大夫先将伤员的伤口包住。
如今之计只能等陈伯过来再说了。
她又走向另外两名高烧不退的伤员跟前,两人都在昏睡,面皮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
他们两人的身边都跪坐的一名妇人,应该是他们的妻子,正赤红着眼用烈酒帮他们擦拭身子降温。
许云舒走过去,在那腹部伤员的妻子身边蹲下。
那妇人约莫三十出头,头发散乱,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见许云舒,嘴唇抖了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许娘子”,便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许云舒问了伤员的情况。
老大夫开口道:“这位伤在腹部,肠子都流出来了,被我消毒后塞了回去,伤口处也消了毒,用布条缠住。
另一位伤在胸口,箭矢擦着心口过去,带走了好大一块皮肉,我也只是做了止血和消毒,又喂了神药。不过,就算是有这些神药,他们二人也很难活下去,他们的伤……实在是太重了!要不是有许娘子的神药,他们现在估计已经去了……”
老大夫叹息一声,显然对这二人已经不抱希望了。
两个妇人听到老大夫的话,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的往外涌。
“若是这样下去,这两人还能活多久?”
许云舒问。
“老夫已经给喂了两次神药,都退不了热,这样下去,可能今夜都撑不过去!”
孙大夫回。
许云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蹲下身子,解开胸口中箭那人的衣襟,露出那